坐車頭指示兜大圈
顏一行人要求往皇室堡,到達后顏的友人下車,顏則表示疲倦要回家,并指令事主「上大坑」,但未有說明寓所位置。途中顏又表示尿急,事主遂於大坑道的公廁停車,顏上車后將手背放在事主大腿上。事主供稱,當時只顧駕車及詢問顏的住處,加上認為顏為人熱情,故不以為意。 先將手放大腿繼而摸下體
其后顏指示事主於大坑道及渣甸山一帶行駛,期間一直將手放在事主大腿,終透露家住中華游樂會附近。的士到達顏又聲稱忘記帶鎖匙,要求駛往天后景台,獨自上樓取匙,再指令駛回中華游樂會對面的第一閣。到達后顏聲稱喝醉,要求事主扶他上樓,事主指顏絲毫沒有酒氣,但出於善心仍照辦。顏在家門外嘗試開門卻未成功,聲稱取錯鎖匙,又要求事主送他回到景台。 司機一手浹一手擋格
兩人再上車不久,顏突然出手「」事主的下體4至5次,事主喝問「喂!你做咩呀!」,顏即縮手稱「唔好意思,對唔住」,但轉眼又再隔褲多次狂「」事主下體。事主謂,當時一手浹、一手擋格,與顏在車上角力至景台平台,顏始放手下車,臨行前顏更說「唔好走呀,要等我呀」,但事主過於驚慌,立即驅車逃去。事后報警保留顏遺下500元
事主續稱,他驚魂甫定后立即致電其妻,妻子叫他「如感受辱便報警」,事主驅車前往北角警署,途中遇警車遂開口求助,又保留顏在車上遺下的1張500元鈔票。
辯方昨於庭上多番質疑事主的供詞,指事主曾以「福仔」稱呼顏,并主動提出「兜多一陣」,更於顏的家門說過「點解開唔到門?福仔我好驚呀!」,但事主一律矢口否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