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兩個指數重整為1983年等於100,可見代表高薪一族的中層經理與專業户員,其實質薪金正逐年拋離代表低薪一族的督導級及以下户員(圖二)。拋離得較明顯的,是1984、1999及2002年等不景之年,分別有中英談判、金融風暴及SARS疫症。
還有,2003至2006年的復蘇期間,低薪一族的實質工資不斷下降,即使到2007年有所回升,其升幅亦遠遜高薪一族。貧富懸殊表現最明顯的,是批發零售貿易等行業,廿多年來指數大幅擴闊,而金融保險等行業亦自上世紀90年代起出現類似情况(圖三,比較兩線的斜率)。
不過,并非所有行業都是貧富懸殊:過去廿年的制造業便未見懸殊,而運輸等行業的貧富更大為縮窄(圖四)。由此可見,一些冒起行業如金融保險等,發的暴發,令懸殊加劇;至於一些式微行業,則哪怕是行內高層,亦會漸往下移,形成了大前研一所謂的M型社會。面對社會轉型,鑒於牽涉層面極廣、人數甚眾,政府可做的其實極為有限。
當社會轉型而又要活下去,一是改變自己,一是改變環境。可以自我轉型的,相信已經轉了;剩下無法轉型的,唯有另覓住處,如搬往內地。無法轉型而又堅持留港者,政府亦唯有作最后支援,不過手法也要符合經濟原則。一如近期的翻炒話題最低工資,已有無數研究證實并不可行,不難理解,於在商言商的成本效益考慮之下,假使薪酬有向下壓力,強迫户主加薪跟強迫他們裁員沒有兩樣。工資保了但失業多了,意義何在?
早前的價格管制實是上佳的反面教材:要麼限制牛肉麵加價,結果便是分量減少;要麼限制汽油加價,結果就是有油不售。價格管制是不行的,要幫,還是補貼最實際。
交通銀行資金部 羅家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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