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香港若要改變聯繫匯率制度,我們需要等待正確的時機。
新加坡和馬來西亞都曾經采用貨幣發行局制度,并在合適的時候退出該制度。自新加坡獨立后,新加坡金融管理局(MAS)和馬來西亞的Bank Negara Malaysia (BNM)分別擔當本地貨幣發行局的職責,將本地貨幣與英鎊挂恥。由於英鎊當是金本位,所以新幣及馬幣實質上都是與黃金挂恥,兩種貨幣以1:1自由兌換。1972年6月,英鎊改為浮動匯率制,新馬兩地轉而將本地貨幣與美元挂恥,從而維持金本位。1973年2月,美元相對黃金貶值,新馬當局重新確定了和美元的兌換率,以保持與黃金的兌換率。然而美元持續走弱,導致新幣和馬幣相對他們的貿易夥伴貶值,輸入通脹。在升值的市場預期下,資金涌入該地區。為增強對貨幣政策的控制,新加坡和馬來西亞於1973年6月開始使用管治式浮動匯率制度,并結束兩地貨幣的自由兌換。在一個經濟良好、貨幣升值的環境下,兩地完成了從聯繫匯率制度到管治式浮動制的平穩過渡。
香港如果要退出聯匯制,也需要選擇一個這樣的時機。然而在經濟繁榮的時候,聯匯制的弊端并不突出,當政者無意放弃行使多年的制度;而當聯匯制的問題爆發出來的時候,又往往是在需要捍衛聯匯制以維持港人信心的危急時刻。
如此看來,除非政府有足夠魄力,否則很難放弃聯匯制轉用管治式浮動匯率制度。
香港中文大學財務學碩士課程主任蘇偉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