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際情况卻是,聯通和網通屬於「弱弱聯合」:在移動通訊領域,聯通的高端用戶市場長期受制於中國移動;在固話和寬帶業務方面,網通與中國電信分治南北,由於不同地區的發展水平不同,無論從用戶數還是收入方面,網通都要弱於電信。合併后的新聯通會面臨同樣的市場夾擊問題。
而對新聯通而言,艱難之處更多是在於其內部架構、企業文化、人事變動的重整磨合。這也是此次電信業重組的「暴風眼」所在。在技術上,屬於老聯通的C網和G網處理無線設備外,其他諸如網絡、機房、設備、電源等資產都是作為一個整體存在的,硬將C網賣給中國電信,未來這些資產到底歸誰、該怎麼分就夠兩家公司吵翻天了;而人員的整合更是复雜,聯通和網通都各有完整的管理架構,合併后誰上誰下牽涉的利益面很廣,縱使最后如業界建議的那樣形成「南方以聯通為主導,北方以網通為主導」的架構,看上去依然很怪异。
從目前情况來看,新聯通稍有勝算的一張「王牌」就是WCDMA,這是目前國際上最成熟的3G制式。但內地知名電信專家李進良就表示,未來數年內WCDMA「錢景」并不樂觀,和記黃埔就是前車之鑒。選擇WCDMA的和記黃埔2003年開始經過5年建設,連年虧損,盈利再延遲到2009年。
這樣一來,常小兵引領新聯通擺脫積貧積弱的困境就顯得任重道遠。但只要能交出一張沒有顯著退步的成績表,市場對他的評價或許不會太苛刻----人們普遍認為,聯通的積貧積弱與其領導者沒有多大關系,倒是和內地的電信壟斷體制有很大關系。常小兵的前任、現在被稱為「最牛運營商掌門人」的王建宙在擔任中國聯通董事長期間,也同樣沒有完成「拯救聯通」的任務,也沒有兌現「讓聯通的網絡趕超競爭對手」的承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