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地與香港的CEPA有一個根本性問題,就是香港本土經濟、本土企業薄弱,企業的本土社會責任感低下,英國殖民統治在回歸過渡期加劇了企業的野蠻資本主義傾向,以掠奪性的經營為主,只考慮利潤最大化,卻不願投資進行升級換代,或投資在人力資源和社會。
CEPA沒有創造競爭力
於是,香港得到珠三角開放之助,制造業全部轉移,留下的大多數是為了作潜水貨,或在配額時代借助香港的產地來源證明,卻從來沒有提升。港商企業在珠三角的作為,也是典型的野蠻資本主義,管理和勞資關系比香港更惡劣。它們賺了錢只是於香港投機股市、房地產和進行炫耀式的消費,對香港本土經濟來說,港商企業的轉移是全然的損失(就業、技術、知識和日后升級發展的機會)。得回來的是投機資金膨脹,在香港本土造成高成本結構,差不多排斥所有的產業投資。即使制造業外移后,香港本土的生產服務業乘時而興,也主要服務這些二十年不變的外移制造業,生產性服務業同樣地二十年不變,沒有升級改善,只是純粹的掠奪性經營,賺了錢不回饋、不投資本土經濟,還增加了依靠政府給予的壟斷性暴利性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