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,和北京大學經濟學厲以寧教授在深圳小聚,厲先生是中國改革開放30年來頗有影響力的經濟學家,今年是中國改革開放30周年,厲先生來深圳演講,說的正是這30年的事。而周五相聚的,多是厲先生30年來不同時期在廣東謀事的學生。厲先生從教逾50年,桃李天下,自不待言。
這30年,可以說的事,很多。歷史不可能如果,事后諸葛亮個臭皮匠都算不上,股票市場現在對中國來講,已經是一種常態,股民千千萬萬,但在股市形成的過程中,厲先生有「厲股份」之稱,絕非浪得虛名。30年,對東方亮來講,也許太遠,但20年前的事,也還記得。周五那天,東方亮和厲先生說起了20年前的一件事,那一年,對中國改革往何處去?在學術界有過一次激烈的爭論,這樣的爭論,從此以后好像不再有。
說得遠一點,第一次提出國有企業(所有權和經營權)「兩權分離」的,也是東方亮的先生肖灼基教授,肖先生去年不幸中風,已經不言不語。對中國而言,從計劃經濟到商品經濟再到市場經濟,從兩權合一到兩權分離再到股份制改革,每一步都是非常不容易的,其中,理論的突破為一步步走到今天,奠定了基礎。而這樣的突破,今天看來一切都是理所當然,但每走一步,都要付出代價,突破理論禁錮的,是為先驅者,中國改革開放30年,應向理論先驅致敬。1988年有過這樣的致敬方式,一個主要由企業家組成的金三角俱樂部,在上海,為改革開放十年最優秀的20篇學術論文頒了獎,厲、肖先生都得到了應有的致敬。那時,浦東還沒有開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