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中國窗訊】美國大選今年的大選異乎尋常,不僅提前拉開戰幕,而且有金融海嘯推波助瀾。與過去30年的歷次大選相比,此次大選不是對美國內政外交策略的微調,而是在檢測整部機器的運轉,從美國文化基因中尋找通向未來的力量。
成功的定位,良知的完善,財富觀的校正,如何以“同一個星球”為出發點重構美國戰略,如何看待種族和宗教差異……這些屬文明基礎的問題,都在大選中討論,近乎思想解放運動。在政治、經濟、軍事行動背後的文化反思中,美國人開始動身去尋找新的思想,世界最強國家的未來路向也因此依稀可見。
說今年大選是美國的一次思想大解放,是因為美國文化的四大基石都被觸摸。戰爭、宗教、種族、財富,都在選戰中探討很深,而且有新的選擇。從單邊主義帶來的戰爭災難,到自由資本主義讓成功為貪婪辯護、讓貪婪為對人類世界的漠視辯護,美國人或深或淺地意識到:看得見的金融危機實際上是看不見的價值體系衰退的刺耳隱喻,“槍管裏的美國”在面臨嚴峻挑戰時,即將摳動變革的扳機。
“槍管裏的美國”,源自美國誕生時就對軍事格外熱衷。從獨立戰爭到南北戰爭,從二次世界大戰、韓戰、越戰以及海灣戰爭、伊拉克戰爭,美國天生就是“軍國”,把犬儒主義視為可笑的烏托邦。不過,對戰爭的態度有兩種:一種主張是軍隊乃美帝國的中堅力量,贏服世界必須武力開道,是單邊主義和先發制人;另一種主張強調軍隊是自由王國的志願者,能夠強力保護美國人的生命和自由,是世界的一支道德力量,以多邊主義和後發制人為特徵。傑弗遜總統在建立西點軍校時說,“要多一點學校的氛圍,少一點戰爭技校的硝煙”,學員們應該“是國家的建設者、民主的工程師”。美國歷屆政府主觀上都想同時實現這兩種戰爭觀,但現實是只能偏向其中之一。即便在伊戰開打前,也有國會議員提出世界上第一個提出人權宣言的國家,不能強迫地把另一個國家的不情願的人民拉到炮口之前。
布希的伊戰,與韓戰、越戰一樣是侵略戰爭,更多地體現著第一種戰爭觀。而在今年的大選中,希拉蕊在民主黨預選中敗給奧巴馬,與她曾經支持伊戰有一定關係。奧巴馬和麥凱恩在你一拳我一擊的“格鬥”中其實已形成共識,都希望美國用好軍事力量,讓美國儘快走出伊戰泥沼,不能打沒有理由的戰爭,兩人的差別僅在於伊拉克駐軍和撤軍時間表上。可以說,美國今後將在外交和軍事上創新多邊主義內涵,在與文明世界協商的同時繼續保持軍事第一強地位,以“權威且能打動人的笑容”給世界一個美國新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