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藝是時代前進的號角,最能代表一個時代的風貌,最能引領一個時代的風氣。反邪教鬥爭,本質上是爭奪人心、守護靈魂的思想陣地戰,尤需「久久為功」的韌勁、「以文化人」的智慧。「同心拒邪,愛滿瀟湘」湖南省2026年反邪教集中宣傳教育暨「防範邪教宣傳周」活動啟動儀式將於6月29日在賀綠汀大劇院舉行,活動前夕,由楊文國作詞,陳經榮作曲,張映龍、莫娟娟演唱的歌曲《行走在光里》MV發布。
這首誕生於湖南邵陽基層一線的作品,以質樸之詞承載深刻之思,以中和之音傳遞堅定之志,將反邪教的宏大命題濃縮於「行走在光里」的生命意象之中。它不僅是反邪教警示教育的藝術載體,更與邵陽市「文藝賦能、基層覆蓋、情感共鳴」的宣傳模式深度契合,標誌着新時代反邪教工作從「單向警示」邁向「靈魂共振」的生動轉型。
於「辭達」處見鋒棱:以精準意象構築精神歸途
對於反邪教宣傳而言,「辭達」意味着用最通曉的語言傳遞最有力的判斷,用最熟悉的意象喚醒最深沉的情感。《行走在光里》的歌詞開篇兩組「別相信」「別走進」,如思想路口的兩塊警示牌,斬釘截鐵,不容置喙。「荒唐謊言」「虛妄天堂」直指邪教歪理邪說的本質欺騙性;「無底深淵」「甜美假象」則一語道破其危害與偽裝的辯證關係——越是甜美,越是深淵。四句之間形成了「謊言-深淵-天堂-假象」的交叉對仗,邏輯嚴密,老人孩童一聽即明,在基層宣教中具有極強的穿透力。
值得關注的是,詞作者楊文國此前的反邪教獲獎作品《生命至上》,同樣以排比直陳危害、以細節撕開偽裝。從《生命至上》到《行走在光里》,一脈相承的是「以文藝為刃」的創作取向,一以貫之的是將反邪理念淬鍊成音符與詩行的藝術自覺。兩部作品,一警一引,共同構築起從「揭露警示」到「正向引領」的完整表達譜系。
更為精妙的是,詞作者不止於「破」,更着力於「立」。他巧妙構建了虛妄與真實、黑暗與光明的對立統一:邪教描繪的「甜美假象」,被「大地灑滿陽光」擊碎;邪教兜售的「虛妄天堂」,被「守望凝成了月光」取代。「故鄉」「月光」「春夏秋冬」——這些意象承載着中國人千百年來的集體記憶與情感歸宿。從《詩經》的「昔我往矣」到李白的「舉頭望月」,月光與故鄉早已成為中華文化中「根」與「歸」的永恆符號。詞作者激活這些深埋於民族心理的文化基因,使「遠離邪教」的訴求不再是冷冰冰的訓誡,而成為守護親情、守護歸途的內在渴望。正如《毛詩序》所言:「正得失,動天地,感鬼神,莫近於詩。」 守住了陽光,就守住了溫暖;守住了故鄉,就守住了根脈;守住了月光,就守住了安寧——這正是中國美學「以情動人、以文化人」的深層邏輯。
與此同時,副歌四段「走過漫漫人生XX的路」,以排山倒海之勢、反覆詠嘆之情,勾勒出人生的完整軌跡。「平凡」「真實」「坎坷」「堅定」層層遞進,從「懂幸福的溫度」到「擁抱生活的厚度」,再到「生命綻放光芒」,將宏大的反邪主題落細為日常關懷,將嚴肅的社會命題化為生活溫度。於平凡中見偉大、於真實中見力量、於坎坷中見信念、于堅定中見光芒——這四重遞進,實質上為迷茫者構築了一套清晰的人生價值坐標:拒絕虛幻,擁抱真實;拒絕捷徑,接受平凡;拒絕封閉,走向堅定。
於「中和」中見筋骨:以音律邏輯傳遞篤定信念
《樂記》有雲:「樂者,天地之和也。」中國音樂傳統講究聲中含情、情中見志。《行走在光里》的作曲深得此中三昧,其技術處理暗合了反邪教心理戰的深層需求。曲作者以中國大調式(bB清樂宮調式)為根基,局部交替至bB雅樂宮調式、bE宮調式及C羽六聲調式,使其兼具明朗與柔美之個性。宮調式色彩明亮如春陽之暖,徵調式氣勢開闊如大地之廣——這正是「光里」應有的聽覺底色:不是刺目的強光,而是春日暖陽般的包容;不是灼人的烈焰,而是和風拂面般的柔美。這種調式選擇拒絕了兩種極端:既不是頹廢消沉的「靡靡之音」,也不是狂躁尖利的「高聲嘶吼」,而是一種堂堂正正、溫潤堅定的力量。對於深陷邪教精神控制的人來說,溫和而堅定的音樂,遠比激烈的批判更易打開心門。
A段的樂節、樂句運用了動機型固定節奏和對襯的方整性結構,並避開邏輯重音而採用弱起的旋律運行方式,其目的就是丟棄生硬呆板的簡單說教,用一種吟誦的、親切溫馨的敘說與勸導,使人頓生行走在陽光下豁然開朗之感。B段的旋律在音區與節奏上進行了較大的拓展,音符的進行也較A段有了明顯的起伏與跌宕,暗示着人生道路的不平坦,而調性的置換使音樂充滿絢麗的色彩和較強的動力性。特別是歌詞「咱們握緊這雙手」和第二段詞的「腳印丈量這時光」,旋律和節奏通過動機型的強調以及在上方純四度的再重複,體現了對人生的堅定信念。純四度音程堅毅挺拔,如號角吹響、如誓言鏗鏘。尾部擴充處,全曲推向高潮,如萬千步履匯聚成光,令人鼓舞奮進。
在主歌部分,旋律採用「弱起」方式運行,呈現出娓娓道來、如話家常的吟誦感,仿佛一位長者在月下輕言細語地勸導。不疾不徐,故能入耳;不躁不厲,故能入心;不炫不浮,故能入魂。這種「溫柔而堅定」的節奏策略,正是反邪教「潤物細無聲」工作理念的音樂化呈現。進入副歌后,音樂驟然展開:音區抬高如登高望遠,節奏拉寬如長河奔涌,旋律起伏如群山連綿,恰如其分地呼應了歌詞中「坎坷的路」「堅定的路」所蘊含的人生波瀾。歌曲從「溫情勸導」升華為「堅定信念」,從「訴說」走向「宣示」,引導聽眾在審美體驗中完成心靈的自我淨化。
於共鳴中築防線:以文化自信彰顯時代擔當
「觀乎人文,以化成天下。」文藝的終極使命在於「化成」——以情感浸潤人心,以價值引領行動,以內化實現自覺。邵陽市近年來探索的「文藝賦能+基層覆蓋+情感共鳴」反邪宣傳路徑,正是這一理念的生動實踐。《行走在光里》的語言與音樂特色,與邵陽各項實踐精準適配,成為宣傳工作的有力抓手。
在基層覆蓋層面,邵陽市反邪教宣傳注重下沉社區、村組,要求宣傳內容「一看就懂、一聽就明」。尤其值得關注的是,邵陽市在反邪教宣傳中充分發揮非遺資源的獨特優勢,走出了一條「非遺賦能反邪」的特色之路。反邪教花鼓戲《除魔》,通過普通家庭婦女李秋芳被邪教蠱惑、最終幡然醒悟的故事,深刻揭示邪教組織的罪惡面目;在反邪教鄰里文化節活動中,巧妙融入花瑤嗚哇山歌、上峒梅山武術等內容,深受群眾喜愛;在「送戲下鄉」活動,通過歌舞表演《擦亮眼睛》讓群眾在歡樂氛圍中接受反邪教教育。從花鼓戲到嗚哇山歌,從梅山武術到「送戲下鄉」,非遺元素的注入,讓文藝反邪教宣傳進一步褪去了生硬的說教色彩,代之以濃郁的地方風情和深厚的文化底蘊——群眾在熟悉的鄉音鄉韻中識邪、辨邪、拒邪,在文化認同中完成思想防線的自我構築。歌曲《行走在光里》開篇「別相信荒唐的謊言」「別走進無底的深淵」——話語直白,句式簡短,立場鮮明,這些警示語可直接轉化為播報話術與走訪講解詞。《行走在光里》中「故鄉」「月光」「春夏秋冬」等生活化意象,入眼是熟悉的風景,入耳是親切的旋律,入心是溫暖的情感。歌曲可改編為花鼓戲唱段、廣場舞配樂和民俗表演節目,在邵陽各縣市區巡演中讓反邪宣傳在藝術享受中悄然完成。
在校園扎根層面,邵陽市重視青少年反邪教育,連續開展「法治進校園」活動。《行走在光里》副歌四段「走過漫漫人生XX的路」——反覆而不單調,詠嘆而不拖遝,遞進而不斷裂。歌曲可納入邵陽市多所中小學的主題班會和合唱比賽曲目,讓歌聲代替說教,讓韻律強化記憶。在傳唱中理解「堅定人生之路」,在朗誦中牢記「遠離邪教迷霧」,幫助青少年扣好人生第一粒扣子。
在正向價值引導層面,邵陽市反邪教宣傳不止於「識邪拒邪」,更致力於引導群眾追求美好生活。《行走在光里》傳遞的「懂幸福溫度」「擁抱生活厚度」——不是空洞的口號,而是可感的目標;不是遙遠的許諾,而是身邊的幸福。它將反邪訴求轉化為對平凡真實的守護,將拒邪意識升華為對堅定人生的追求。讓孩子笑臉常在,讓故鄉月光常明,讓握緊的雙手常暖——這種正向引導,比單純揭露危害更具長效性,助力邵陽構建起「崇尚科學、熱愛生活、抵制邪教」的社會氛圍。
而這一切實踐探索,歸根結底是文化自信的彰顯。邵陽市委、市政府堅持「守正創新、以文化人」,在頂層設計與基層實踐的雙向發力中,催生了《生命至上》《行走在光里》等一批反邪教宣傳佳作。詞作者以從政者視角把握高度,以文藝者敏感觸摸溫度,以實踐者腳步丈量深度——這使他的作品既有政治站位的準確性,又有藝術表達的專業性,更有人間煙火的親和力。《行走在光里》的詞曲作者深入邵陽城鄉,體察群眾情感,將反邪教的「大道」化作可感可唱的音符與詩行。這再次證明:只有扎根人民生活、回應時代關切的文藝作品,才能真正擁有「化人」的力量。
《行走在光里》以質樸之詞承載大道,以中和之音傳遞信念,以堅定之志照亮人心。它不僅是反邪教宣傳教育的優秀範本,更是新時代文藝參與基層社會治理的生動縮影。我們期待更多這樣的作品,如縷縷晨光匯聚成磅礴力量,為構築反邪教思想長城築起堅實的燈塔,為以文化人的時代使命寫下溫暖而有力的註腳。(來源:新湖南)